
侦察

母爱

呼唤

示范

沉思

悬挂

家园(1)

家园(2)
照片均由记者李幸璜摄
拍不到,不下山
15日中午,霸王岭保护区派车送我上山到南叉河工作站,当我把帐篷、睡袋、防潮垫等一大堆生活用口搬上车时,保护区的张剑峰问我:老李,准备在山上呆几天?我脱口而答:拍不到,不下山。说实话,心里根本没底。
危险的见面礼
上山当夜,霸王岭给了我一个危险的见面礼:夜幕一降临,约7级大风一直刮得呼呼直叫,深夜2:00,一声巨响,一棵要3个人才能合抱的大树倒在我帐篷边不到10米的地方。当夜整晚没合眼,全身冒着冷汗。
初次见面
16日凌晨4:30,我背着20多斤的摄影器材和同伴就开始摸索着上山。6: 14,第1声长臂猿的鸣叫伴着蝉鸣回荡在霸王岭。这叫声好比战场上的冲锋号,我不顾一切向前冲。
猛然,我前面的中科院周江博士向我打手势,长臂猿就在上边的树枝上。我抬头一看,好家伙,1只金黄色的长臂猿抱着1只小小的黑色长臂猿在盯着我,又好像在盘问我,另1只黑色的长臂猿在周围来回跳跃,不断发出叫声,大概在巡逻并发出警告。数一数,共5只。
初次见面,我异常地激动和兴奋,生怕自己一个冒然的动作让长臂猿误解而离我远去。
当长臂猿确信我们没有威胁后,才开始正常活动,这时我才掏出相机,装上100-400防震镜头捕捉长臂猿的活动。快门启动的同时,我也在自言自语:长臂猿,为了拍你,我从平时节省的钱里抠出11200元,在临出发前买了这只100-400镜头,还没来得及试镜头,今天你就好好地表现一番吧。
8:54′25″,我拍下了第一幅长臂猿照片。20分钟后,长臂猿消失在我们的视线外。
换了老公乱了规矩
17日、18日、19日我们赶到不同的地点,可一直没有长臂猿的踪影,我的心里乱了。
已在霸王岭山上住了快1年的中科院周江博士告诉我:凭他的观察和记录的影像资料可以断定,南叉河“猿家”的老公在5月11日换了角色。以前的老公也就是家长,鸣叫声非常嘹亮,活动很有规律。而现在这只老公,鸣叫声音量不如以前,活动没有规律。现在的老公也许是想表现一下父爱,喜欢带那只才半岁的小长臂猿玩耍,而以前的老公几乎不带小的(就凭这点它也该被赶走),两个老公的体形大小和动作也不一样。
这里的长臂猿实行一夫一妻和一夫两妻制并存。老公被换,说明这里有一定数量的群体。当然,被赶走的老公现在是独闯江湖还是另组家庭,一时难以断定。
无法了结的心愿
拍到了长臂猿,但无法了结对长臂猿的情结。
20日上午11:37,我的镜头里出现了这样的画面:这个家族的母亲(考察人员编号为1号)独自坐在一旁,双手抱拳,一直在低头沉思,也许它在思考着家族面临的生存困难,它不知道这个家园明天会是什么样子。
家园只有一个,是人类与所有生物共有的。